老板点头入小鸡啄米,听进去了个鬼。
晋舒意气滞,接着道:“不过好玉难得,若是修饰不当,也有损其价,你说可是?”
老板这把才听明白了,眼睛一睁:“小姐说得是,不过公子识货,过了我这家,可就寻不着另一个了,我见小姐也是诚心,这样,单只这个价。”
他伸出一个手掌:“可好?”
“五十两一个?”晋舒意蹙眉。
老板吸了口气,不对啊,以前对自家赘婿豪掷的晋大小姐怎么还开始讲价了?
感情淡了?
晋舒意只是本能地对这个价格不满,倒是没留意老板诡异逡巡在二人身上的目光。
却是在她要开口砍价前,淮砚辞开口:“既是好日子,怎好不成双成对?老板与晋家都是生意人,当知盈满则亏,不若这一对九十两,就当这大好的日子里,讨个吉利?”
什么成双成对,什么讨个吉利?
晋舒意看他一眼,却只见他面上如常,不见其他。
那老板迟疑,可又见二人已然不容再争的样子,到底哎呀一声:“行吧,长长久久,我今日也就当是给二位送祝啦!”
他说着就已经手脚麻利地将那一对吊坠解了下来。
晋舒意要伸手过去,谁料这老板已经递给了边上的人,嘴里还道喜呢:“那就祝二位,百年好合啦!” ???????
男人倒是根本未觉不妥,接得也很是顺遂,甚至还屈尊给老板扯了个笑。
“……”她眼见着他一手提着酒酿坛子一手拿着坠子,最后只能认命掏了银钱给老板,“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