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哎?”他无辜眨巴眼看过去。
晋舒意看着他凌乱的发丝:“送你去唱个戏,你倒是真将自己当了个角儿。”
少爷觉得几日不见,阿姊这怼人的本事也突飞猛进了,就是怎么还带着点阴阳怪气。
并不想再纠结于兔崽子与外祖他们的秘密,晋舒意看了一眼边上的晋铭。
“现在还不知道他究竟是如何跟他们联系的,如此,我们便不好进一步探听进去,你可能问出来?”她问的是淮砚辞。
“丢给娵訾就行。”
晋舒意听完点点头,暗门的人想来有的是办法,只是新的问题又出现了:“可晋铭就这么消失也不妥。”
她仍是看的淮砚辞,如此,男人终于是回首也看下。
像是就在等着他似的,片刻,淮砚辞道:“我命人扮作他。”
少爷听了一耳朵。
他便立刻想到了陶家田庄的马夫,是了!水从简能扮作马夫,若非他自己暴露身份,他根本发现不了!
可这种易容的本事,该是不简单的吧?
怎么好似阿姊像是认定了眼前这个男人能做到一般。
难道说他们都是认识的?
啊呸!简直废话,水从简肯定认识昱王,不然怎么能扮得那么像?
但这不应该啊,好像哪个环节有点问题,是个重要的节点,叫这一切完全无法合理地联系起来,简直匪夷所思。
一时间,少爷脑瓜子嗡嗡的,剪不断理还乱。
等到玄枵重新被叫过来驼人去春发楼之后,少爷捂着咕噜噜乱叫的肚子卖了个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