晋铭哭得更厉害:“少爷从白天就这……”
话没说完,他兀得睁眼却只能又笨重倒下,露出身后男人将将收起的手刀。
“娘哎!”少爷瞳孔一凝,一面甩手一面呼哧带喘地爬起来,“累死了累死了!手都要薅断了。”
动作太快,在晋舒意看来,与诈尸也没什么两样。
若非是已经做好了心理准备,此时怕是真的要被少爷突然的变脸惊到。
少爷却是又看着地上倒下的人噫了一声:“这手法,好生眼熟。”
可不是眼熟么,水匪山头上也这么敲过你。
淮砚辞适时开口:“关门。”
他惯来命令口吻,少爷竟是想都没想就先服从。
等到他关好门转身,这才发现他姐已经板着脸坐下。
至于另一个,另一个正抽了他窗幔上的带子过来三两下就将晋铭绑了,顺便给他又塞了嘴巴蒙了眼。
少爷看傻了眼,晋舒意也在看。
只是她不过扫了一眼就道:“晋书铖,我不在芜州的这些时日,你倒是背着我干了不少事。”
少爷背后一凉,知晓她是知道了什么,半句也不敢辩驳,只是献策似的嘿嘿一笑:“阿姊可知道,今日若是没有我,玄护卫就暴露了?
“他光凭着身形就认下了那个人,太假了。便是我都听说了阿姊你们是晚上被贼人暗箭所伤,玄护卫便是眼力过人又怎会那般肯定?既是习武之人,那自然是交过手知晓具体武功套路才能最后认人不是吗?阿姊你说,若你是背地之人,难道不会怀疑奸计已经被人识破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