淮砚辞也没再说话,目光却也没离开她,像是等着她的下一步。
这人似乎从来都不会退却,如果眼神能作为武器,他真
是无往不利。
却偏偏,他模样生得犹若白玉,润洁无暇,若非刻意威压,被他注视着竟会生出被珍而重之的错觉。
叫人无端就有些不自在。
总得说些什么。
清了清嗓子,她试着转移话题:“哦,对了,你刚刚说还比如什么?”
淮砚辞挑了眉尖,原只是觉得她像是要找什么借口离开,只等着她出招。
没想到她踌躇半晌,竟是自己又撞上来。
可以。
他顺遂靠在了廊柱上,似笑非笑:“是问我想听的那句?”
那句?
晋舒意心口咚得一跳。
她直觉自己好像是问错了,不然,为何会突然无端地有点慌?
“其实也不是很想知道,殿下还是别说了吧。”
她说完就转身,那人动作倒是快,已经重新挡了去路。
“晋舒意,你在怕什么?”
第七十一章 你能不能别走?
“不知所谓。”他挡着路,她也不是就躲不开了,到底是她家呢,晋舒意索性就转身往外去。
淮砚辞拦了个寂寞,做回王爷这么久还是第一次这般吃瘪,恍惚了半息才转身跟上:“去哪里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