晋慈不以为杵:“男孩子嘛,糙着养就是。”
两个人就这么相对了一会。
淮砚辞起身:“老头子,她已经失去太多人了,容不得你与兔崽子再有什么闪失,往后不动脑子的事情还是别干了。”
晋慈却是忽然抬头:“如此,老朽倒有一事想要拜托王爷。”
晋舒意好容易收拾好情绪,只是脚步到了外祖门口突然停下,院里头,竟是已经有人在说话了。
淮砚辞刚要开口,却听得外头的脚步声,想提醒老头子,不料晋慈已经放下苹果拄着拐杖起身。
下意识扶住的同时,就听他道:“我这个孙女儿苦得很,她不似书铖,再难也有一声阿姊能喊。你既也知她禁不住失去——不若往后,你便多陪在她身边吧?”
四下静默。
不仅是淮砚辞,便是晋舒意也被自家外祖这毫不见外的无理要求给震在当场。
晋慈还在等着年轻人回答,就见那门啪的被人推开。
他家孙女就站在门口,脸都憋红了。
“外祖!你胡说八道什么?!”
屋里头两个不约而同望过来,晋舒意对上那人透亮的眸光,本能别过眼去。
她转而瞪着里头的老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