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赘意+番外 年可 1073 字 2025-06-12

“如今也是循着线索而来。”

晋舒意没想到他会说这么多。

她还是第一次听这个人不阴阳怪气地正经说这么多话,不,或者说,今日的淮砚辞好像是变了一个人。

他谈起暗门之事,分明如数家珍,甚至于,他对皇家秘事也是清楚不过。

按照方才这些话的意思,他一早就已经是暗门的一分子,且和陛下也根本不是众人唏嘘不已的骄臣与无奈君王的关系,反是配合默契。

她忽然记起曾听过的一耳朵,宜王篡位夺权,尚是东宫的陛下遇险,是昱王假扮陛下以身犯险引走叛军,也算是九死一生。

她霍得怔怔瞧住他,眼前人不就是那九死一生的昱王么!

“你……”接受的信息有些多,她只拣出了下意识里最想了解的一个,“你当年是怎么从叛军手里逃出来的?”

那日水从简被追杀致死,情形岂非是比之更惨烈?

淮砚辞说了这么多,没想到她第一个问题竟是这个。

当年他伪装陛下引走叛军,本是诱其入陷阱的,但不知究竟哪里出了差错,被两面夹击。

这也是他们怀疑宜王一党尚在蛰伏的原因之一。

鱼死网破之际他跳江保命,是以才来的芜州。

可眼下又怎么同她说清楚。

见他沉默,晋舒意抿唇。

看来是问到了不该问的了,可方才那么大的机密他都说了,这又有什么难的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