嗯?直觉不好,晋舒意捏着绸布紧张看他。
“又抱得美人归。”果然,下一刻那人念道,“晋小姐还抱过哪个美人?”
“没,就你一个。”答完,两相沉默,晋舒意呛出一声,“他们胡说呢,说的水从简,不是公子你。”
顿了顿,又道:“不是,也不是说公子你不是美人。”
更不是了,纠正:“公子你其实也很美……”
越说越乱,晋舒意只觉眼前一黑,索性咬咬牙:“我这就把镜子拿走。”
“拿走作甚?”不想,这人还耗上了,“碧玉镜呢,可不多得。”
“他们不懂事乱送,晋家玉很多的,明日我再重新送公子一个。”
“乱送?”男人伸手指了指,“破镜重圆,玉石成约,吉利得很。”
“……”
“再者说,人家送我的,自是我来处理,”淮砚辞慢慢起身过来,伸手拂上那玉镜,“送的是东家和姑爷,不是么?”
晋舒意一窒,别过头攥紧了红绸,片刻才开口:“公子莫要说笑了,公子是公子,不是姑爷。”
说话间,树梢微动,淮砚辞目光一凛,原是拂过碧玉的手指顺遂一挑。
秀丽的面容带着惊诧与他对上。
漆眸如星,如玉的面容俯身欺近,落在额心的唇瓣温热。
晋舒意豁然睁大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