晋舒意已然下地的脚又收了回去,少爷眼疾手快,上去扯住人:“阿姊你真的做什么了?”
“没有。”晋舒意扒拉他的爪子,“我喝多了,头还疼,我再眯一会。”
“阿姊得起来了,淮公子昨夜着了风起热,今晨大夫来又开了药才退下,外祖叫你一醒就去看看。”
“有你在,就不必了。”
“那怎么行?!若不是你昨夜去打搅,怕是不会这般厉害。”少爷压声道,“外祖只道他是京中过来谈合作
的客人,没多说什么,可阿姊我们自己可得记得,人家万不是简单一个商人呢,若是照顾不周,往后回京怎么办?”
他说着又催促道:“阿姊还是赶紧老老实实去赔礼道歉吧!”
记忆如洪水般倾袭而来,晋舒意一路走得脚步都灌了铅。
许是睡前被喂过醒酒汤,她竟是将全部都记起来了。
一帧帧,一幕幕,走马灯似的无限循环在脑中,搅得她几次三番都打了退堂鼓。
她怎么就能把淮砚辞当成了水从简呢?!
明明二人除了脸全无相似。
还有那个淮砚辞,简直不是个东西,他竟然该死的故意诱她。
什么叫每次都趁机亲他?他知道什么就信口胡邹?!
简直不知所谓!
她是喝醉了不晓事,他难道也醉了不成?!
直接喊玄护卫给她敲晕了丢出去就是了,那种时候客气什么?
“晋小姐。”
一抬头,玄枵已经站在院门边看着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