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殿下好了?”她惊得要抽腕,却没被允许,“殿下?!”
“你当春毒这般好解?”他沉沉闷笑一声,锢得她扑进怀中。
“殿下你冷静点!”她想推他,却丝毫不敢触碰他,只被他动作连累得下巴抵在他肩上,鼻尖还有淡淡的他后脖传来的血腥气。
耳畔一热,却是他偏头过来,呼吸近在咫尺。
“殿下!莫要做傻事!”
“呵,何为傻事?”
“我……我爹就在外边,”她努力冷静,说得不那么磕磕巴巴,“倘若!倘若是你我如此情态,结局必不是殿下所愿!”
“哦?”
“殿下为了解毒甘愿把针递到不通岐黄的舒意手中,可见是厌恶受制于人。放血解毒是需要一点时间的,殿下再忍忍,不然,功亏一篑……”
“那又如何?”
那又如何?!晋舒意僵直不敢动弹刺激他,任由他的呼吸炽热落在耳郭,拳心亦是紧握,最后咬牙道:“不敢欺瞒殿下,舒意早已婚嫁,若是殿下执意如此,当为天下笑柄!”
怕是他继续,她又狠声道:“殿下,旁人许是能遮掩过去,可舒意如今,是镇国侯府的人,我爹,势必不会干休!”
静默中,晋舒意不知他在想什么,又是半刻,她忽觉腕上一松。
待她张皇去瞧,那人却是兀自站起,眼中已现清明,丝毫不见意乱。
谢天谢地!她赶紧跟着起身,却记得退了两步:“殿下……好了?”
落在她身上的目光带着些意味不明,太昏暗她探查不清,只听他已经恢复了寻常声腔:“藏好了,免得你那莽夫爹乱来。”
“……是。”罢了,随他说吧。
而此时,她盯着这张似乎已经阔别多年的脸,在这样一个地方,说不出什么滋味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