晋舒意点头:“应该的,金玉楼的招牌毕竟是殿下打造,这些确实需得殿下过目。”
“既如此——”那人收扇,“明日辰时来接本王。”
“啊?”晋舒意笑容不及收起就僵住了。
“不是你答应的么?既然要本王过目,这选址之事,自然得本王亲自来挑,”淮砚辞看住她,“晋大老板,做生意,时间可不等人呢。”
倒也不必这么着急。
晋舒意头疼,罢了,回头得提醒书铖早起些,还有交待他一声,免得他见了昱王认成水从简乱叫人。
却听他又道:“对了,这次晋大老板不会又假手于人吧?”
说话时,他手中的玉扇晃荡,分明提醒。
这人,会读心么!
“怎么会,舒意必将亲自去接。”
如此,那座上人才似满意。
恰是时,外头
忽而静了下去,是戏唱完。
“殿下,婚宴即将要开席,我这就……”
话没说完,忽见对面伸手抵额,原本散漫的神情也倏地一变。
“殿下?”晋舒意试着唤了一声。
谁料那人却是目光一震,而后催促:“要走赶紧走!” ??????
变脸太快,堪比无常。
他发了话,她岂有赖着不走的道理。
转身间,身后一声脆响,杯盏扫地。
下意识动作前,那人已然提声:“不许回头,走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