既如此,那么陶家偷梁换柱,必得叫陶夏知藏好了才是,最起码,明日之前不会叫她出现在众人面前,等一切成定局再拿都是陶家女说事,根本无人可问责。
可现在,她竟是瞧见陶夏知佯装婢女进了少师府。
怎会如此?
陶田毕竟曾是户部尚书,陶夫人又是诰命夫人,已是钻孔偷换新娘,该是谨慎,断不会在此事上失了分寸。
那只能说明,陶夏知是自己偷偷溜进来的,她进来要做什么?
晋舒意复又想到,陶秋临向来胆子小,总不能是她自己要替嫁的,所以陶夏知绝不是来同她抢新郎的。
那是为了什么?
“我从来没有来过少师府,殿下可知道那边通往何处?”晋舒意指了指方才陶夏知消失的方向。
“哦,是静室,我就是从那边过来的。”
“你是从那边来的?”
“对啊!一出来就瞧见你啦!”小太子道,“应是少师特意安排我与太师休息的。”
“你是说,昱王殿下现在就在里头?”
“对啊,”寒崇想了想,“太师方才嫌人聒噪,说是外头他吵得头晕,我这才得出来呢。”
晋舒意哦了一声。
其实,这些不干她事的。
陶夏知知道那里有昱王也好,不知道也好,总归不是去寻秋临麻烦便好。
可——
“太子殿下,若是陛下赐婚者私自逃婚,会如何?”
“啊?!”小太子一脸懵,却还是答了,“那就是抗旨不尊啊。”
晋舒意再一想,严格来说,都是陶家女,不算是抗旨。
突然,脑海里冒出一个猜测来。
莫不是要陶秋临替嫁的根本不是陶家,而是陶夏知自己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