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阿姊要与金玉楼谈事,我晚些时候就去少师府外头街上的茶楼等着。”
“随你。”
梳洗的时候,晋舒意看向镜中。
那日,倒是也盛装打扮的,只是不想叫外祖难过。
她从后院中牵出一身红衣的水从简在外祖面前拜的堂,没有唱喝,更没有锣鼓。
从后院到外祖屋中的距离罢了。
拜完堂,她重新送他回院,卸了妆她还需去看货,合卺酒都没有喝,更莫说其他了。
“今日辛苦你了,”她将一袋银子塞在他手中,“想吃什么你就喊厨房去弄,往后若是无事我也不会来你院中打扰,你放心。”
水从简略略掀起眼看她,只是一眼便就压下:“好。”
这便是他们的大婚了。
如今想来,恍如隔世。
第五十五章 皆是秋临
既是要去,贺礼自然是少不了的。
镇国侯府自然是由任徵准备,晋舒意是随父赴宴,进门时候由任徵落的名,只是颜松年毕竟与她也算是经历过生死,礼金便罢了,心意却还是要表一表的。
她准备的是一方玉砚,说不上投其所好,实在是想不出其他能送的。
等席间敬酒,再单独交于他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