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行。”那玉扇一合,车帘已经放下。
晋舒意还待困惑,就听声音从马车中传来:“既然不错,玄枵。”
“在。”
“那本王也多住几日。”
陶秋临一愣,害怕也顾不上了,赶紧抬起身看上。
谁知那亲卫一挥手,整个大军竟是就这么退后丈远,直接就地安营扎寨。
至于马车里那位,便是直接就着摆好的台阶下来,他手里摇着玉扇,似是不满,呲了一声。
亲卫立刻抽了马车内的伞撑开挡着刺眼的光线。
“陶三小姐,烦请带路。”那亲卫道。
前庄的人纷纷退得更远了些,就这么瞧着那一身富贵无边的锦衣人被人拿伞遮着进去。
前头,他们家三小姐和那个不知道何时来的小姐一起诚惶诚恐地引着路。
有好奇的刚要抻头去望,就听外头一声“坐”,伴着甲胄整齐划一的动作声,震得众人腿一抖,险些又跪下。
庄子里本就没有多余的房间了,这可怎么整?
他不是认真的吧?
陶秋临一路这么想着,轻轻拽了拽边上人的衣袖。
晋舒意自然晓得她担忧什么,思忖片刻才悄声道:“他应是看不上田庄环境,也许一会就会改主意。”
毕竟,他行事无常,又奢靡得很。
不想只是一句,那人就顿住脚:“本王的房间在哪里?” ??????
这一天整个庄子都翻了天,先是军队和一个大人物过来,而后因着这大人物在,前庄又急忙急凑地给腾出了几间挨近后庄的空屋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