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究竟是什么人干的?!”任徵进门就问。
二人立刻跪下,青轩道:“回侯爷,我们也不知道,原先我们是不同颜少师同路的,临近外京才碰见,谁知道半道闯出不少人上来就下死手,来救我们的人说那些恐怕都是死士。”
“谁救的你们?”
“不知道,都蒙着面,他们同我们一道切出道去让颜少师和小姐的马车先行,现在,我们也是刚刚晓得小姐他们还没回来。”
“不知道不知道,一问三不知!”任徵是气急了,“救你们的人在哪里?”
“回侯爷,”芳菲接道,“他们只送到了城外就撤了,好像是还要拦截谁,侯爷,求您快救救小姐吧!”
任徵听完眼都圆了,而后头也不回就冲了出去。
陈树匆匆跟了:“侯爷!侯爷!”
芳菲一屁股坐了下去:“怎么办,都怪我,怪我学武的时候没好好用功,如果我再用功些……”
“小姐不会有事的。”青轩按住她,“颜少师也在那里,朝廷不会不管。还有那批玄衣蒙面人,他们的头儿好像就是小姐带回的马夫,他定能保小姐平安。”
“可他们还没有回来。”
“没事的没事的,”青轩也不知道怎么安抚,他心中也担心,只能一遍一遍重复着,片刻才想起什么,“侯爷,我们还有侯爷,侯爷定也是会想办法的。”
任徵一路风驰电掣入的宫。
“陛下,小女还未归京,老臣派去接她的护卫到现在也没有回信,今晨才得知他们在回京路上又遇颜少师,竟是同他一起遭遇了埋伏!陛下!老臣心中难安!老臣必须得出去找啊陛下!”
皇帝赶紧下来亲自将人扶了:“太傅莫急,此事朕已经知晓,朕已经下旨解除昱王禁足,令他即刻带人出京寻人,那歹徒再厉害,也不敢公然与朕的禁军相抗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