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么玩意儿?!”
“她伤在这儿,本就堵了淤血,老身本还要替她扎上几针呢,现在好了,省事。”她拍拍手,“等着,我端新药去。”
“……”少爷懵了。
又是半刻,有声音闷闷地传来:“放手。”
嗯?
少爷一低头,发现自己还拿袖子搂着人嘴呢。
噫!他猛地收回手,却是又瞧见衣裳上的血色。
脸都青了。
少女却是低了头,忽得轻轻笑了。
“齐小雅!!!”
“我叫齐雅。”少女收了唇角纠正。
“本少爷喊了你那么久的齐老大,给你了不起的,现在你还敢吐脏了本少爷的袖子,你必须得给我还回来!”少爷龇牙咧嘴,“本少爷爱怎么叫
怎么叫!”
“……”
晋舒意一路往隔壁去,颜松年正在写什么,见她过来也不意外,只是搁了笔等着。
“颜少师,有一个疑点,或许对少师有用。”
“小姐请讲。”
“五年前,从南地兴起的一个商会叫五洲商会,当时正逢宜王之乱后不久,此商会的会长从未露面,掌事人出手了得,雷霆手段,正逢晋家当时风雨飘摇在商场说不上话,他们几乎是顷刻就掌握了芜州的商贸大势……”
虽然不知道可有用处,但她没有头绪的,颜松年却可能有想法,毕竟牵扯朝中政事,她能做的,便是尽可能回忆出所有。
颜松年听得认真,并未打断,最后才严肃道:“小姐能告知这些,颜某谢过,若后边有需要,还望小姐不吝赐教。”
“应该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