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看吧!”少爷无所畏惧,“说不出话了是不是?阿姊,你怎么眼光越来越差啊!你好歹跟水从简比一比呢?!虽然一个是船工一个是马夫,半斤八两的,可是好歹水从简他好看啊!那马夫有什么?”
“你闭嘴!”
“而且水从简会的东西也蛮多的,人也挺好,对你任劳任怨,予取予求,比那个只会翻白眼的不知道强多少倍,”晋书铖道,“我瞧来瞧去,也就是颜少师能跟他相媲美了。谁曾想阿姊你眼光竟然……”
晋舒意听得脑瓜子都抽抽,这都是什么跟什么,真想看看他那脑子里究竟是一瓢什么玩意儿。
只是听到最后,她想起来问:“水从简,对我,任劳任怨?”
“昂!”
“予取予求?”
“啊!”少爷点头。
“你这些词儿哪里学来的?!”
“这还用学么?我有眼睛会看啊。”晋书铖道,“就你一开始去饭局老喝醉不是,那哪一回不是他给你抱回去的?哦,你跟商会手里拿订单那回,他们不是为难你偏要你喝下那十海碗的烈酒么,你喝不下都吐了,也是他替你喝的。回头他就起疹子发烧你忘了?”
“你胡说什么?那回不是他误喝了酒酿?”晋舒意瞪他,“而且他不是体质问题么?”
“哪家酒酿那么大劲儿啊?!咱江南姑娘们当甜水喝的东西别随便给它按罪名,”少爷终于发现了突破口,赶紧更努力起来,“是,他确实不大能喝酒,但是酒酿那种小小一口什么的,也不至于丢了半条命吧!”
“你怎么不早告诉我?!”
“他不让啊!还不是因为那次你势在必得,不拿下单子不罢休——而且阿姊你知道你喝醉了就会对人家做什么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