应是庄子上的农人穿的,粗布短衫自带了一丝乡野之气,与二人寻常穿着完全不同。
尤其是颜松年本就是儒雅的气质,被这一身衬得格外叫人意外。
她几乎是下意识地想,如果是水从简穿呢?
只是这个想法不过一瞬,便被她给自嘲一声否决了。
她连水从简原本的模样都不清楚,至于究竟穿出来又会如何,实在已经没有了追究的必要。
晋书铖好容易缓过来劲,一听说要跟那个马夫共处一室,人都麻了。
少爷现在身子虚,吵不过他,白眼也瞪不过他,还是跟准姐夫在一起比较好。
所以他死皮赖脸跟着出来的,结果一出来就发现他姐正盯着人家颜少师瞧呢。
啧。
都这么明目张胆了,还否认!
少爷摇摇头,果然,女人就是口是心非!
“里头可还好?”颜松年开口,他没有进去,只是停在了门口。
陶秋临以为他会问任小姐,不想却是冲着自己来的,还有些没反应过来。
“翟大夫可有说什么?”
见他又追问一句,陶秋临才回神,想必里头那位是很要紧的人物,她不敢耽搁,立刻将诊断结果和治疗方法都说了。
晋舒意已经有些乏,不过一转眼瞧见正巴巴往这边瞧着的人,到底是叫住了人:“你可好些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