都说这位颜少师沉默寡言,她却觉得似乎不是那么一回事。
如此,她才小心伸手:“颜少师这边请。”
淮砚辞从床边起身,收回搭脉的手指:“昏迷是因为伤口有感染,不过她底子不错,死不了。庄子上应是有药,待会等大夫来确定药方就用,熬过今夜便无甚大碍。”
他本就不是正经大夫,会瞧的也就是马上会死和现在死不了罢了。
不过边上的人却似乎并不满意。
“可伤口感染是很严重的,雨水也不干净,倘若是生了腐肉……”
“那就挖了。”
“……”晋舒意的碎碎念被这一句生生斩断,竟有些迷茫。
她还趴在床边,此时仰起头看着男人。
这一看,才注意到他鬓边被雨水冲刷出的一道痕迹。
思绪没来由地劈了叉,所以,这就是易容么?
是覆上的一层假面?
只是,不等她多问,水从简却已经别过眼去,晋舒意正狐疑,就觉身上一沉,是半湿的外衫披到了她身上。
“陶三小姐这里应是有可以换洗的衣裳,我先过去隔壁。”
陶秋临进来时,将好碰见出去的男人。
是个陌生的面庞,方才在隔壁,那吐啊吐的少年说这人是他们的马夫。
可她瞧着却觉得不是那么一回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