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日后,晋氏商铺关门。
毕竟家底富足,街上人等皆是望着那浩浩荡荡的两列车队出了城门,而后一个北上入京一个往东芜州去。
“晋家是江南首富,如今是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喽。”
“听说他们家那个少爷,差点被水匪给宰了,此番过来平事的是原先的话事人,就是那少爷的姐姐,连铺子带矿都没要,全部交还朝廷了呢!”
“啧啧啧,据说这姐姐才是狠角色,如今还在京中经商。”
“我还听说,这做弟弟的识人不清这才落入匪手,那姐姐是大发雷霆,揪着少爷一起回的京呢,怕是要好生教育。”
“长姐如母嘛~”
…………
马车里,少爷鳖孙般坐着,眼瞅着自家姐姐已经瞧过了几本账册,终于为自己辩解了几句:“我就这一次,你看这账目,可是一点不差的。这种万一的事情谁能想到啊?”
见人还不说话,他干脆坐近一步,抱住了晋舒意的胳膊:“阿姊!你不要担心了,做生意我是真的没有胡来的,连外祖都夸我了,阿姊你千万别再忧思,往后没有阿姊的允许,我绝对不乱来!”
袖子被他攥得紧,晋舒意自然是再瞧不了账册的,她觑他一眼:“西南有商机,这本没有错,你想发展晋家,这也没有错。我气的也从来不是你。”
“那阿姊为什么不同我讲话?”晋书铖委屈。
“我去了京中这些日子,没能早些同你联系,若是
我早点问过,想来也不会叫你身陷囹圄。“晋舒意叹了口气,“书铖,外祖和你,我不可以再失去了,你可明白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