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”
“他们的势力不止这一处,随时可以放弃,而你们,将会是替死鬼。”
“我不知道你说的是什么。”
“你知道,”颜松年道,“若你未曾存疑,又怎会不用这牢中的饭食?”
“那是因为晋家的混蛋摔破了我的碗!”
“好。”
这一声好太过干脆,叫少女凌厉看去。
面前的男人缓步过来:“我可以放了齐小姐,待你挟本官出去,看那暗处的箭,射的是谁。”
晋舒意听储叔与方启讲明关系,还不曾梳理完全。
心里乱得很,加上睡眠不足,几近晕倒,最后被储叔他们逼着先行休息。
只是哪里能睡得好,迷迷糊糊断断续续的。
待到日落西山,忽听得外头喧响。
“发生什么了?!”她猛地坐起。
芳菲立刻进来:“是骧虎军来了。”
“骧虎军?”
青轩从外边回来,一一汇报:“今日不知那匪首怎么挣脱了束缚,抢了狱刀挟持颜少师出了牢狱,僵持间有府兵射中匪首,颜少师伸手去挡了一箭,也受伤了。”
“什么?!”
青轩大喘气复道:“刚刚打探的消息,颜少师只是胳膊受伤,
没有性命之忧。只是没想到少师未雨绸缪调集了骧虎军,骧虎军赶到及时,据说在青田俘获了全数匪众。哦对了,听说从青田那边还抓了一个客栈掌柜的。小姐你猜怎么的,这群匪徒竟是胆大包天,在私铸兵器!据说恐怕是跟宜王余孽有关。”
晋舒意听着,心道颜松年哪里能请得动岭南骧虎军,必是那人领了陛下密令才行。
“书铖呢?”
“少爷应是还在牢中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