目光它更是有自己的想法,拽都拽不回来。
他身为暗门十二宿之首,常年公务少有回主子身边,方才探查消息时候才被玄枵科普了一番,刚刚知晓原来这就是当年敢用钱砸到让主子留下做赘婿的狠人。
胆子是大。
淮砚辞动作迅疾,几乎是立刻就抓住了那只柔荑。
“小姐这是做什么?”
月色下,她微微仰起的眉眼如画,带着些执着的探究。
“你的眼睛,像我的一位故人。”她说。
“小姐说笑。”
“我没有说笑,人的外貌身形都可以伪装,但唯独眼睛最难模仿。”
“哦?”他笑了笑,“不知小姐这位故人,是你什么人?”
手腕在他掌中,晋舒意被这句话问住了。
许是方才他替她擦拭的动作莫名熟悉,也许是这两日的接触叫她忘记了分寸,总之,他此时清浅瞧下的眼中沉静,叫人乱了思绪。
不该是这样的一张脸,她想。
可又该是什么样的脸呢?
那日见他替她诊脉退去的时候,一颗怀疑的种子便就已经埋下。
只是太过匪夷所思的事情总归叫人选择忽略。
可现在,她突然觉得这样一个时候如若不说,恐怕今后,也难有机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