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说点本王不知道的。”
颜松年顿了半息:“岭南近年开放了矿洞开采,吸引了不少商人前来,晋家不是第一个。纵观水匪起势起的案例,无一例外便是只抢夺财物,至于抓的人全数丢进水里或是林间不管,晋家少爷是唯一一个被扣下的,他们甚至耐心等待只为了拿到晋家的矿洞开采文书。
“我想,此前种种不过铺垫,疑点所在,便就是这处矿洞。”
行前他便猜到此行险恶,只是直到帝王提及昱王,他方有了其他的猜测。
说着,他看向对方:“便是殿下没有传信相邀,我今日也是要来的。”
淮砚辞这才端起茶盏:“白日眼杂,今夜行动。”
颜松年并不意外,只是他想了想问:“舒意小姐知道殿下的身份吗?”
见对面目光不善,他复又温和笑了笑:“传闻大兴自建立起便设暗门,只辅帝王一人,专事暗处,从不现身于人前。我原本是不信的,直到今日亲见殿下,方知所谓不现于人前,不过是世人误解。”
“哦?”
“殿下的亲卫叫玄枵,舒意小姐方才称呼殿下为星纪……哥哥,”说到这里,颜松年不
禁顿了一下,有些适应不能,稍后才继续,“如果我没有记错,似乎曾有一说,暗门名暗,却行明事,是为夜幕星辰,故其十二卫统领以十二星次为名,称暗门十二宿。”
难得碰到聪明人,男人索性回视:“颜少师。”
他语调自带威严,颜松年敛眉:“卑职在。”
“惜字如金是个好品质,还是保持着好。”
“……是。”
晋舒意思来想去,觉得矿洞之事还是尽早去探查的好,倘若是在此多耽搁,实在不便。
明日一早就得动身。
只是隔壁的人到底是一起来的,不能叫他寻人不见,还是提前知会一声吧。
趁着夜色未深,她起身开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