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老兄说话怎这般不注意,莫要叫有心人听了去。”
“这有什么?他倘若是能平了这匪患叫咱们今后往来无忧,那咱也认,定每日给他烧香!”
“哈哈哈哈哈哈哈哈”
……
晋舒意收回视线重新看回水面。
水匪之事已有几月,确实是行商大患,商人们心有怨气实属应该,再加上这次颜松年那边确实尚未动作,大家行船水上,口舌上自然不会放过。
这件事情说起来确实是奇怪得很,一夜之间匪寨全空,竟是寻不出半丝踪迹,哪怕是狡兔三窟,也不至于挪窝挪得这般迅疾吧?
这是何等速度?比之大兴精兵怕是也毫不逊色。
她一思索起来就蹙起眉心,想不通就越发沉默下去。
身边却适时传来一句:“你很在意朝廷的人?”
晋舒意抽神,不明所以地看过去,只见那人胳膊搭在船墙上,也似她先时那般瞧着水面:“还是担心颜松……颜少师办不好?”
“我不担心他。”晋舒意果断,不知道他问这个做什么,直白道,“颜少师是有真才实学的,行事也颇为稳重,他此时按兵不动,定是有自己的打算。而且方才你我不也瞧见他出城去?我看那方向应是山寨的位置,想来定是已有发现。”
“……”沉默。
片刻后,男人重新开口,将一句话原模原样地还了回来:“你知道得还怪多。”
晋舒意语塞,听不出嘲讽是孬子,可她总不能跟人在这儿当真理论,最后也只得学他回敬:“过奖。”
如此,两人竟是没再多说,就这么一路瞧风景瞧到了下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