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难怪呢!这就对了!”少爷一拍手,“我就说他俩瞅着不一般,鬼鬼祟祟的。”
“少爷,小姐是在跟颜少师议事,不是鬼鬼祟祟。”
“你懂什么,我问你,阿姊这么久有主动跟其他公子独处过么?”
芳菲愣住,当真开始回忆起来。
少爷却是又问:“换言之,京中还有比颜少师更好看的公子么?”
这话叫芳菲止住了思考,一个有字几乎就要脱口而出。
罢了,她自己便就又摇摇头:“嗯……我说不好,少爷莫要乱猜了。”
“这怎么能是乱猜呢?那里头搞不好就是我未来姐夫哎,”他认真教育芳菲,而后又一撇嘴,“不行,我得考验考验他。阿姊单纯,别被人骗了!”
能给人一刀手的混蛋能是什么好货?
一盏茶功夫,晋舒意亲自将人送出了门,顺便把晋书铖推给了颜松年:“若是有用得上的地方,颜少师只管开口,家弟记性好,许能帮得上忙。”
后者谢过:“有劳。”
少爷半句话没多同她姐多说,竟是就这般被丢了出去。
“阿姊?!”
“颜少师是此番朝廷为剿匪派下,你既深入匪寨,想必有用。定要知无不言,言无不尽。”
“……”
送别了一步三回头的亲弟,晋舒意才伸手揉了揉太阳穴。
“小姐还是先用药吧,”芳菲道,“大夫说小姐近日忧思,喝了药得好生睡一睡。”
说起这,晋舒意抬头:“对了,今日的大夫,你们从何处请来的?”
“是颜少师带来的吧?青轩下楼去寻的时候他就已经在门口了,”芳菲道,“怎么?”
“……没什么。”
错觉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