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等!府兵怎么会来得这么快?!
少女忽得瞪眼,她猛地看向窗口,该死!那女人什么时候联系的官府?
她的人可是一直监控的,那姓晋的根本就没有办法将消息递出去。
还有身后这个人,他又是什么时候出现的?
分明那女人身边会武的已经都去追马车了。
她等了片刻,发现此人并没有动手,顿时更加狐疑。
手指搓了搓。
下一刻,毫无温度的声音骤然响起:“想死?”
指尖的粉末落地,少女终是没动。
颜松年带人赶到的时候,街巷上一片狼藉,受惊的马已经被制住,马腿受着伤地上还有血迹。
他一身藏青官服走过,径直停在了抽泣的少爷身前。
晋书铖下巴刚刚被接上,又因着惊马惊魂未定中,乍一瞧见人眼角还挂着泪痕,人却是就着晋铭的胳膊爬了起来:“大人!”
边上立刻有参军道:“这是朝廷派来剿匪的颜少师,怎么回事?”
“回大人,草民……草民乃是晋氏商铺的主人,今日是被水匪带至此处,他们丧心病狂!卸了草民的下巴不允出声,又刻意制造混乱,只为了从草民的阿姊那里讨得赎金。想必现在已经早就逃之夭夭了!”
“你阿姊何处?”那参军又问。
晋书铖被问得一愣,待他回头,青轩也惊住了。
“糟了!”青轩一个起跃往酒楼去。
颜松年跟着皱眉。
正待要进去,忽有一人窜出,府兵自然不是吃素的,上前直接拿下。
晋书铖一眼瞧见:“是水匪头子!大人!她就是水匪头子!”
这一声堪比惊雷,跟来的官府人等脸色都变了。
少女目露凶光,只她已经被人缚住根本挣扎不得,单是不甘地狠狠盯过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