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噗!还是头一次瞧见姐姐这般惊讶神色,”李若芙笑道,“是真的,金绵不会骗人的。”
陶夏知却是拧眉。
那任舒意,竟曾为人妇,如今还敢这般大张旗鼓地抛头露面!镇国侯还当个宝贝似的要给她择婿,不惜拜托到了帝后那边。
若不是连侯爷也被蒙骗,便就是镇国侯有意欺君?!
“可有证人?”她问。
李若芙一愣:“证人?”
“若是平白造镇国侯府的谣,那可是够吃一壶的。”
这话像是才点醒了李若芙,她茫然摇摇头,陶夏知瞧她,最后无奈叹了口气。
“你呀,莫要道听途说,免得脏了自己。”
“我晓得了。”李若芙瘪了气焰,却是不死心,“可苍蝇不叮无缝的蛋,她在外那么多年,若是什么也没有,也不会空穴来风啊。”
“你们说人家嫁过人,却连人家前夫姓甚名谁都不晓得,更不晓得如何分开,是分了还是和离了,一问三不知的,若旁人多问一句,岂非是诬陷?万事要拿证据。”
李若芙点头应是:“知道了知道了,姐姐教训的是。待我同金绵再查清楚就是。”
陶夏知却是苦口婆心:“你呀,莫盯着人家。”
“嗯嗯嗯!”
知道她是没听进去多少,陶夏知却也没再说。
她端茶漱口,掩面之下想起方才瞧见的一幕,面上的笑意就淡下。
一个嫁过人的弃妇,凭什么能同那人比肩而立。
三次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