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绷紧了脸,耐心道:“殿下谬赞,舒意说了,是真心求取墨宝,若有表述不当的地方,还请殿下指点。”
“你说得很好。”说完这句,男人便重新又捏了笔不再看她。
晋舒意蹙眉,又是片刻,她上前几步:“敢问殿下,舒意要如何做,才能得殿下笔墨?”
笔尖顿住,淮砚辞目光凝在了案前鹅黄衣衫上。
再往上,是她绷紧的唇线,显然已经是带了些气性,却又隐忍不发,很是别扭的模样。
真不愧是晋大老板啊。
一如往常。
“好啊,那任小姐不若说说,如何仰慕本王的?”
“……”
“又是何时开始的?”
“……”
第二十三章 深意
更漏嘀嗒,隐隐似是催促。
晋舒意觉得整个人都僵得厉害,尤其是嘴。
不然,怎么半天都磨不出一个字来呢?
是听错了吗?他方才说的仰慕什么?
可他问得那么理所当然,应该是她听错了吧——
照理说,场面话她最是擅长的,但对面投来的视线太过清亮,清亮到直白,仿佛料准了她在说谎。
“我……”终于,她找回了一点声音,“说不好。”
似是听了个笑话,对面哦了一声,带着轻挑的尾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