莫皇后拍拍她,这才又笑道:“好在是昱王到底是答应了,本宫也不算是食言。”
什么?!
回去的路上,晋舒意走得似是双脚灌了铅,脑子都昏沉沉的。
还是寒崇的声音叫住了她。
小太子一改亭中端方,一路小跑着过来:“舒意姐姐你等等!”
“殿下?”晋舒意看看四周。
“放心吧,我都将他们支走了。”寒崇说着拉着她一并进了廊亭坐下,“姐姐方才太傻了,怎么能出尔反尔呢?”
“我出尔反尔?!”一激动,晋舒意也没顾上身份,“分明是他不愿意,我才就着他的意思给自己搬了个台阶。”
“太师哪里不愿意了?他分明愿意得很啊!”寒崇眨巴眼望她。
“……”
“……”
是她眼瞎还是太子眼拙?
一大一下互瞪半息,寒崇啊了一声:“姐姐实在是不了解太师,他那个人,最是虚张声势的,他若是不愿意,根本就不会多问你半句。”
“啊?”
小太子张张手示意她近些,而后才细声道:“
同你们一道过来的陶大小姐,知道吧?她先时曾于我母后生辰宴上作画一幅,得父皇赞许,允她一赏,她便就想邀请太师于画作上题诗,共献母后,你猜太师如何说?”
“如何?”
“太师只是看了她一眼。”
“……”还等着后话的晋舒意瞠目结舌,不确定问,“没了?”
“没了。”小太子肯定地点头,“还是父皇说,这赏赐是给她一人的,不必献呈母后才作罢。”
晋舒意想了想,觉得自己也没比她好多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