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姐说得是!”
主仆二人说得高兴,后边便传来一声轻笑:“任小姐今日得了娘娘应允,可算是得偿所愿,夏知真替任小姐开心。”
晋舒意回身,正见陶夏知款款走来,她身后的陶秋临也亦步亦趋地跟上,瞧着,倒似是陶夏知丫头一般。
“方才也多谢陶大小姐了,”晋舒意也莞尔,“若非是你帮忙,怕是娘娘也不会松口。舒意这厢有礼了。”
她实在少有与女孩子这般说话,文邹邹又皮笑肉不笑的,可好歹对面是先开了口,她总归要敷衍一下,再者说,她也不全是场面话。
毕竟方才莫皇后为难极了,还是陶夏知从旁道:“任小姐对那铺子想来是付出了不少心血,这牌匾更换本是大事,确实需要仔细斟酌。只是昱王殿下事务繁忙,向来不理琐事,任小姐若是不嫌,我倒是认识不少书画好手……”
“也罢,”莫皇后却是忽然接了话,“任小姐既是诚心求字,定也是有自己的考量。本宫帮你这个忙便是。”
思及此,晋舒意不禁又多了几分真切:“待我的点心铺子开业,定请你与三小姐来仔细品尝一番。”
落在后边的姑娘倏地抬头,眼睛亮晶晶的。
见状晋舒意不着痕迹地对她颔首,表示她没听错。
陶秋临自打第一次见这位镇国侯府的千金就觉得她不大一样,不仅是她对自己的态度,甚至,任小姐还乐意同那点心铺子的老板坐在一起聊天吃东西,言笑晏晏。
莫说那点心铺子的老板出身青楼了,便就是一般的商人,京中贵女都是不会搭理的。
陶夏知更是如此。
她不止一次听见姐姐同母亲用鄙夷的语气提起这位任小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