状元啊,确实没见过。
好像小太子曾说过,这次的状元郎便就是他的少师。
既是少师,其人必是千挑万选,斟酌再三。
晋舒意有些心动。
毕竟此前茶舍酒楼里众学子侃侃而谈,最后只得了昱王殿下一句聒噪。
想着,她不禁也伸长了脖子。
喧闹的人群不久便去而复返,只是这次他们簇拥着的是系着红绸的高头大马,马上的男子一身红衣,胸前的红绸鲜艳。
竟是个难得的俊朗儿郎。
“状元郎!状元郎!”
“良辰吉日喽,高高中状元!”
孩童在前头开着道,唱着喝着好不欢畅。
覃红一路又挤了回来,手里还捧了糖。
“喏!是那状元郎的小厮散的!”怕是她不吃,覃红只是塞给了芳菲,“讨个喜气。”
晋舒意看了一眼,是最最普通的饴糖。
“我打听了,这状元郎寒门出身,还是旁支,跟着的小厮都已经收拾东西打算回去了呢,这不,就这喜糖还是闻声赶来的房主自己带过来散给大家的,”覃红说着喂了自己一颗,“状元郎姓颜,叫……哦对!叫颜松年!小姐方才可瞧见了?!长得怪好看哩!我还没见过长得这般好看的公子呢!”
已然要送进嘴的手指一顿。
饴糖入口绵软,晋舒意喔了一声。
她倒是见过,不仅见过,还抓来做了自家赘婿。
思及此,她压了压舌上甜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