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知是被这声侯爷噎住,还是被第二次截住话噎住,总之,镇国侯实实在在地停了须臾才拣了张凳子坐下,一面摩挲着自己的膝盖重新开口:“明日宴席你去赴宴,我会送你过去,后边女眷那边,皇后娘娘也会照拂,你不必担心。”
嗯?
“主要是怕你不适应,”任徵补了一句,“对了。”
一般说对了,也就是说,前头的都是无用。
果然,任徵斟酌道:“此前玥姨娘给你的画册,你可都瞧了?”
“瞧了,玥姨娘有心了。”他既然不承认,晋舒意自然也不会点破。
任徵摆摆手:“应当的应当的。这次花朝宴啊那画册上头的人都是会去的,届时虽然男女分席,可若是有心,还是能瞧清楚的。你若是有谁人想要结交的,自可放心大胆去!”
这话越来越不对劲了。
晋舒意不禁多看了他两眼:“侯爷的意思是,要舒意在那名册上择婿?”
“咳咳咳!”任徵呛住了。
晋舒意垂眸,缓缓走了过去,亲自替他盛了一碗枣汤。
“这是我从芜州带来的枣,虽不是什么稀有的,却也算是特色,侯爷尝尝,润润喉。”说着,她将手里的碗递过去。
任徵就差双手去接,待勺子喂到了嘴边,便又听她道:“侯爷难道不知,我已经成婚?”
这汤便就没得进嘴。
任徵一把搁下碗抬头:“那又怎么?!”
晋舒意属实是被他这般反应震住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