已到春风时节,二人踏春而行,勤快的赶到地里干农活,没人抱怨田地泥泞,不抱怨下着春雨沾湿衣袖。
春耕受累,秋收大笑,先苦后甜的道理,沈玉深信不疑。现在的他,浑身腱子肉,之前觉得拿不动的农具轻松拿起,还能边干活边哼小曲。
他不让金落干重活,就让他坐在木屋的台阶上洗刷一会要插杆的细竹竿。
杜牧的《村行》不由得挂在嘴边,沈玉来了兴致,停下锄草的动作,默默背出来。
“娉娉垂柳风,点点回塘雨。蓑唱牧牛儿,篱窥茜裙女。”
金落听到朗朗的读书声,还以为自己幻听了,等他说到第二句时猛地回头,“沈大侠文采斐然啊,没想到还会背田园诗,真应景。”
“也就背几首吧,不算多。”沈玉被小落夸,嘴角瞬间扬起,“晚上的睡前故事可以改成唐诗三百首了。”从天空斜着飘下来的雨丝沾湿了沈玉黑色的发梢,背上挂着的是装着杂草的背篓。
金落点头,“好啊,随你能文能武,以后肯定能成才。”
沈玉摇头,“随你多好,长相品格都不差,以后考个状元也不错啊。”
“要不要休息一会,天还是阴阴的,没有转晴的意思,要不明天再来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