芷光幽怨的看向他,“我呸,走狗。”
“芷光!你给我松绑!”黑衣人蒙了,难道我们不是一个门派的?师兄竟然胳膊肘往外拐,还不帮我,等我回门派复命的时候绝对要狠狠骂你一顿!
沈玉一听,果然是沈悠的人——真让人恶心。他走到那人的身边,装作不小心踢到他的脚,顺便还踩了下。
“哎,你踢我干什么?”
沈玉皱了皱眉,装作不在意的笑了笑,“不小心哈,抱歉。”
沈玉出门时间太长,金落心里直犯嘀咕,总怕他受了欺负。
金落坐在凳子上望着燃烧的香篆出神,“夫君去哪了呢?一刻钟再不回来,我就找他去。”
“我不能干等着,要是他回来肚子饿了怎么办?”他一拍桌子站起来,“厨房还有那只兔子,我烤了给夫君吃,他还没吃过我做的手撕兔呢。”
金落不再想着有的没的,把手里的榛子放下来,迈着快步往厨房走。
那只兔子的毛被处理得很干净,洗白白了之后静静躺在盆里。
金落端起盆,又把胡椒粉和一些调料拿上放在兔子身上,来到院子里的一处石砖上。
他架起火堆,拿起一跟木头块去家里的炉子里沾上火星,等到烧起来后再拿到外面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