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连忙伸手扶住他的腰,“哎呀,咱们啥关系,帮点忙不算什么。”她抬腿跨过门槛,有说有笑的往前走,“你这有啥啊,防备点是对的。我遇到陌生人,我都不给他们开门,更别说遇到今天这种神神秘秘的人了。”
羽婧和金落一齐往正厅走,羽婧的声音辨识度强,屋里正喝冷下来的茶水的郝郁立马从凳子上下来,规规矩矩的站在桌子前,比郝凌都显得乖巧,手里还捏着杯子没放下去。
郝凌见到娘来,识趣的冲过去搀扶,这画面像是宫里的太监扶着娘娘,卑微感淋漓尽致的表露出来,且他笑的太刻意显得假惺惺。
他毕恭毕敬,偷摸看她身上有没有受伤,“娘,我和爹在屋里可担心你呢,你说你也是的,爹随口一提,还真就去了,倒显得我和爹无用了。”
羽婧眼睛一斜楞,给他吓得不敢回嘴。“我还不知道你们,哪里比得上我啊,还做梦想去江湖漂,我看你们上炕都费劲。”
“今天在小落家,我不动手,等回去的,我挨个收拾你们俩,不好好在村子里呆着,去百里城晃悠,不怕别人拿你们当鸡崽子杀了?”
“娘教训的是,我和爹都不是省油的灯。”说罢,配上一副装可怜的大眼睛,羽婧多看一眼都被她这个儿子吓到。
羽婧利落的推开他,“行了,别演了,都多大的人了。”
她故意坐到郝父的身边,无形的压迫席卷郝郁,他侧过脸不敢吱声。
“下次再去,先跟我说一声,我同意了你们才能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