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金落似乎也察觉到了什么,低声道,“那个舒彤,不简单。能把芷光吓成那样,看来武功不凡。”

沈玉握着青瓷酒盏,看对面那人将玉色广袖挽至肘间,露出一截霜雪似的小臂。

金落指尖敲了敲檀木桌,琉璃盏里的冰镇梅子汤晃出碎玉声响,“真解渴啊,路途遥远,最想喝这口了。”

沈玉将酒盏推过去,“尝尝这个,掌柜说是新酿的荔枝酒。”

金落前段时间就念叨着要自己酿果酒喝,沈玉此刻投其所好,果不其然见金落挑眉轻笑,眼尾那颗泪痣跟着颤动,像是白宣上落了一滴胭脂。

金落喝起来就停不下来,不一会瓶身见底,沈玉又要了一壶。

小二端着鎏金托盘小跑过来,漆盒里卧着两盏青玉樽。沈玉正要提醒他换成果酒,却见金落已端起其中一盏仰头饮尽。喉结滚动时,有琥珀色的酒液顺着脖颈滑入衣领。

“咳、咳咳——”金落突然呛住,白玉似的面皮霎时染上霞色,“这荔枝酒……怎么这么烈?”

沈玉心头一紧,夺过酒盏细嗅,浓烈的酒香直冲脑门。这哪是什么荔枝酒,分明是陈年女儿红!转头要寻小二理论,却见那跑堂早躲到楼梯口,正对着隔壁桌的锦袍公子点头哈腰。

“可还好?”沈玉伸手去扶,指尖触到一片滚烫。金落整个人像是从蒸笼里捞出来的,发间玉簪歪斜,青丝散在月白绸衫上,倒比平日端方模样更添三分艳色。

“沈玉……”金落忽然凑近,吐息间酒香混着荔枝香味,“你身上怎的有雪花味道?”他眼波流转,竟比窗外江水粼粼波光更惑人。

不能让金落在这失了风度,沈玉摸出银锭往桌上一拍,拎起打包好的菜肴,半扶半抱着金落往二楼客房去。

木梯转角处,金落忽然踉跄,沈玉慌忙去接,却被他发间玉簪勾住了沈玉的衣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