金落垂眸,心里也是一团糟,“那这个时候去请郎中会不会让我们的地址暴露?”
“不必了,我还能扛得住,你们……歇一歇吧。”沈玉双手撑在床上勉强让身子挺起来,金落欲要伸手搀扶,他抬手拦下,“我这身上都是伤,你要是把我碰疼了,我可就要讹上你了。”
金落会心一笑,“我知道你是不想让我们照顾你,才这么说的吧?沈大哥,你真的要相信我们,你可以告诉我们怎么拿刀子划开伤口取出来啊。”
郝凌:“是啊,而且你后背很多伤的,就像你搓澡一样,胳膊再长也摸不到后背啊。”
沈玉还想反驳,奈何郝凌的比喻太过形象,心里倒是绷不住了。
他败下阵来,轻声道:“那好,你们两个下手果断一些,有那些小碎片,就用刀尖轻轻划开肉皮,千万别怕我疼就留下细小的碎片,如果这些残留下来裹在肉里更疼。你们放心,我能忍住的。”
两个人像是学生一样乖乖点头。
沈玉赶忙侧身打了个喷嚏,声音很沙哑,“屋里还有白酒吗?拿给我喝点吧,暖暖身子。”
郝凌不假思索说:“有呢!”
两个好学生耐心听老师的课堂后,认真实操起来。效果高于沈玉的预期,没有预料中疼,也没有想象中那么优柔寡断。
他们两个还挺有默契,一个主刀,一个辅助,两个人配合默契,一定程度上减轻些沈玉的痛楚。
约莫一个时辰后,那些大大小小的暗器碎片摆放在床沿的小盘子里,旁边放置着一盆清洗伤口留下的布条中的血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