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不过墙边靠着的那排边亦的长剑尽数消失,只剩下两把,一把是边亦最常使用的那把素白色的长剑,另一把则是被拿过去给知顷当训练用剑的短木剑。

注意到知顷的视线,边亦道:“你知道的,其他剑都在那场战争中尽数断裂了。”

知顷点点头,他还是知道的,那时候万剑宗急缺称手的武器,万剑宗各家宗门都把自家师尊的武器瓜分了,自然也包括边亦这种武器收藏爱好者的。

边亦本人对这些事情看起来并不在意,只是静静坐在床边,视线直白的落在知顷身上。

但是知顷却有些遗憾。

边亦不说,但是谁又看不出来那些长剑都是边亦细心保管的?每一个上面都刻着仔细的日期,害怕刻痕粗糙,还每一个凹槽都细细打磨过,生得光滑。

这些长剑他或许不会再用,但是这并不是他们可以消失的理由。

他正想着,一条柔顺强劲的灵气从身后狠狠拦腰拽住了他,直直把他带到床边。

边亦道:“我知道你在想什么,我没那么觉得,那种情况下把这些剑紧握手中才不是我会做的事儿。”

知顷盯着边亦稚嫩严肃的小脸,点了点头。

大师姐凌飞带来了百花谷的黎雎,两个人还没进门就先听见了阴阳怪气的声音。

“还真是罕见,砚云竟然这么快就回来了,还以为那家伙三魂七魄都被那苍天夺走了呢,居然不辞辛苦叫我过来万剑宗,还真是叫人好奇是多严重的病啊……待我好好嘲笑他一番。”

说着,竹舍房门被哗啦一下子推开,一抹粉色的身影走进房间。

他嘴还没闭上,声音却先断成半截,眼睛近乎快要瞪出来了,视线直勾勾黏在边亦身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