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风见他惊讶,还不忘安慰道:“放轻松,即便已经过去了三年,但是砚云依旧没有收其他亲传……也没有道侣。”

“不是这个问题,”知顷摆手,在对上凌风的神色后又默默把手收回,“……也有点。”

“这才对,我们都知道你在担心什么,放心。”凌风没再给知顷任何开口的机会,絮絮叨叨说了一路,大抵是些边亦怎么想念知顷,怎么惦记知顷,怎么要找到知顷。

知顷被浓缩的三年打了个头晕眼花,等回过神的时候已经被凌风甩手一扔,摔到了三轻峰的峰顶。

边亦正穿着最温润的蓝色,还是那张熟悉的面庞,只是见了知顷,面色微变,轻轻摇了摇头。

知顷屏住呼吸,一时间胳膊和腿都不知道该怎么放怎么摆。

就听边亦颇为遗憾道:“凌风说为我寻到了道侣,但是怎么是个小屁孩儿?”

知顷僵硬的眨了眨眼,心下那点紧张的褶皱,被这一句话尽数熨平。

“既然如此,只能勉强当做童养媳,暂时先收到我门下,先为我端茶倒水几年吧。”

边亦说这话的时候唇角还含着笑,颇有些憋笑的意味,只是眼眶确是湿润的,他上前两步,朝着知顷伸出手来。

“叫师尊。”

知顷站起身来,小跑两步直直扑到边亦怀中。他现在是莫约十一二岁少年的身形,就这样借着轻飘飘的体重把自己挂在边亦脖颈上。

“没大没小的。”边亦道,“才拜师就扑上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