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不是做梦,那些经历是真真实实发生的。

“后来怎么样了?”知顷猛地坐起身来,双手攀上父亲的肩头,没有分寸的凑近问道。

男人也没再这个时候纠正知顷的不成体统,他道:“谁知道呢。反正没打到上天庭来。”

“谁要问这个!”知顷皱紧了眉头,一把掀开被子,直直朝着殿外跑去。

“知顷?”奚舫还想追出去,却被自家爱人拽住手腕:“追什么,他愿意跳下去就跳。”

奚舫甩开他的手。翻了个白眼:“谁想追他,这不是显得我这个做母亲的关切自己的儿子吗。”

天上一天,地上一年。

知顷不着急下去才是不合理的。

他从上天庭跳下去的时候还穿着睡袍,风掀起他鬓角的碎发和没系牢固的衣衫,但是坦诚讲,他已经不在意这些。

只是不可忽略的,在人间和天庭之间,正立着一架无法忽视的长梯。

形态和位置都像极了那天的“通天梯”,只不过颜色不是红色的,而是金色的。

他的神力消耗殆尽,出了上天庭就不能继续维持正常的身形,但是或许因为跳的次数太多熟能生巧,倒是刚刚好掉在了万剑宗的门口。

土神不厌其烦的再次接住了他。

知顷笑嘻嘻道:“还真是辛苦您了,每次都麻烦您。”

土神轻轻叹了口气:“这次是您自己跳下来的不是吗,小天神,只是这次您怎么又变成孩童模样了?”

知顷闻言探了探自己空荡荡的丹田,一时间只觉得感慨万千,一朝又回到解放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