知顷深吸了口气,摊开右手,半晌,上面凝聚出了一面镜子。
看见了奚舫,随即看见了在战场的众人。
这边异象,那边的战斗稍稍停息了。
边亦和知顷大概讲了现在的情况,对面沉默,这边也沉默。
“……我可以来,需要的话。”黎雎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站在两人身后,轻轻道。
边亦转头看去,除了严赋还在用手揉着眼睛,其他人几乎都是坚定地看着他。
“啊,其实刚刚早就已经做好去死的打算了,没事才是万幸。”丹鼎堂堂主捡回了他的斧头,很随意道。
“来这边不就是为了这个?”严赋道,“不能飞升成为最厉害的天神,能成为被人们记在史册上的人物也不错啦。”
顾长茗闻言“呸”了一声,“谁会在史书上记得你,真是异想天开。”
严赋握拳,一拳敲在了自家大师兄头顶。
氛围稍稍轻松了些,黎雎道:“大家都这样,我又有什么不这样去做的理由呢?天下毁灭了我存在的意义是?”
边亦还在愣神,就听见知顷掌心的明镜传来熟悉的声音,利剑出鞘,凌风正挥舞着没来得及擦的长剑耀武扬威:“杀人不如救人!需要尽管提啦!我们都没意见,白菖还有时为年都不在意对不对!”
不远处白菖骂骂咧咧道:“不是一切都因为江惑应吗?他妈的活该老子给他收拾烂摊子,我的徒弟我不管谁管草啊!!”
凌风道:“人家早就不认你是师尊了。”
时为年补充道:“是从一开始就没承认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