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边亦伸了个懒腰,声音含含糊糊:“咱们才第一次见哎,这种事情怎么可能才见面就看出来呢?”
“那要怎么办?”
小边亦想了想,咕噜一下翻滚过来,手肘撑着身子,抬起头看向知顷,开玩笑般道:“比如你今天要陪我睡觉,又或者你要每天都说喜欢我。”
像是觉得刚刚说的话太重,小边亦还不忘翘着脚给自己找补一下。
“我就是这种单纯的乖小孩,只要你一直对我好,我就一直和你玩。”
一觉安稳,知顷醒来的时候,身侧还是小边亦。
他轻轻揉了揉后者柔软的头发,等后者迷迷糊糊揉着眼睛的时候,才再次前往下一个梦境。
这次是在上天庭。
奚舫抱着一大堆公文,面带愧色。她见了知顷,哀怨的叫了声。
知顷:“怎么了?”
奚舫双手摊开在桌面上,整张脸都扣在桌上,半晌才错开脸说话:“我酿成大祸了。”
见她一直不说正题,知顷主动去翻桌面上的公文,这才知道此时已经是常衡试药失败,容貌尽毁,而边嘉奉代表的百花谷打算解除婚约的时间了。
南药门自然是不乐意的。
先不说常衡是南药门最宝贝的独女,就连这种解除婚约的理由,以及常衡的个性来讲,这婚就不能解除。
知顷见状心道不好,抬脚就往大殿外面走,奚舫见状猛地从桌子上拔出头来:“你要去哪儿?”
知顷:“下去看看。”
奚舫的声音被他甩在身后:“你不是刚从下面回来?而且你不应该帮你亲爱的母亲的忙吗?”
“您自己加油吧。”知顷说着,纵身一跃,鬓角的碎发和松垮的衣衫再次随着风而猎猎起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