女人小心谨慎的把一些草药分门别类放在地上,这才推出两个木头椅子,只是用手按按,就会发出吱嘎吱嘎的声响。

她声音依旧很年轻,脆亮的声音从面纱下流淌出来:“怎么了,万剑宗的仙尊们不愿意坐在这样的椅子上吗?”

知顷刚想开口,就听边亦故作镇定的声音:“这些年还好吗?母亲。”

空气中很安静,知顷猛地抬头想要看清女人的面容,却先迎来了后者的轻笑:“你是谁的孩子?谁又是你的母亲?”

边亦抬头,眉头紧紧地拧在一起:“直到今天,您还是不愿意承认我吗?”

房间很小,他只是上前几步,两个人之间的距离就已经近在咫尺,这次他的身形比母亲更加高大,绝对不再是当年的“你太弱”。

女人却很执着的并没向后退,她只是目向前方,似乎并没有把边亦看到眼睛里。

“还要我说几次,我并不是谁的母亲,你也不是我的孩子。”她那双清浅的眸子轻轻动了下,和知顷四目相对。

“而且比起你,我更认识他一些。”

边亦听见这句话愣住了,也就是这样一瞬的愣神,女人已经脚尖轻抬,轻松从边亦面前逃脱,几步就走到了知顷面前。

“你好……”知顷试探着才开口,女人就已经斩钉截铁的开口了:“你是爱神奚舫的儿子,知顷。是吧。”

那黑色的帽檐就在眼前,裹挟着浓郁的药草味儿一并扑面而来,知顷被一种叫不出名的气势压倒,忍不住向后退了两步。

“我是。”他道。

“果然,一模一样。”女人点了点头,凌厉的眼神顺着帽檐刺过来,知顷默不作声的向后又退了一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