边亦睨了他一眼,言外之意“少废话”。
终究是师兄弟,白菖自然能读懂边亦的心情,轻轻笑了下,不再去看知顷,而是看向车窗之外移动的景色。
似乎这样,他才能说出口:“我只是在感慨,这天底下竟然真的有神明……大家都是这样想的,不是吗?‘飞升一种人们的美梦和幻想’。”
边亦道:“世间本来就有太多无法解释的事。”
白菖点点头:“是啊,小时候师尊提起这件事儿的时候,你和我们想的就都不一样。似乎从一开始,你就坚定地相信自己可以飞升。”
“倒是没相信自己会飞升,”边亦纠正,“我只是一直相信真的存在神。”
“或许你才是对的。”白菖点了点头,但是又补充了后半句来证明他赞同的并不是飞升之事,“世间本就有太多无法解释的事情。”
边亦微妙察觉到了些什么:“师兄和我倒像是在各说各话了。”
白菖被拆穿,轻轻笑了声,话锋一转道:“小师侄,你师叔我有没有和你说过,那天那个天神会在弘墨渊等你。”
那天那个天神,自然是在指知顷之母,爱神了。
知顷想起那天种种,面色变得有些复杂道:“说要我带路,结果自己又一个人跑了,要我说,找人带路是假,逃避责任、玩弄我于股掌之中倒是真。”
边亦十分捧场轻笑了两声,白菖却笑不出来,他颇为紧张问道:“她有那样的神力,是天神,我们万剑宗会不会懈怠了她?”
知顷这种人,心里想什么就会干脆写在脸上。听到这句话之后,他脸上缓缓浮现一个问号;“万剑宗没有懈怠我吗?我睡硬床板还被老师骂的劈头盖脸,她来了坐上上座还好吃好喝供着,为什么不觉得懈怠了我,反而担心她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