知顷不满:“但是破坏的根本原因是那个女人!”
边亦:“她是天神,她跑了。”
“……”知顷被自家母亲的逃避行为震惊,“还真是同天神不同命。”
边亦听见这句话,放下手上的木头看过来:“你神力也回复了,你为什么不跑?”
知顷道:“那能一样吗?我跑了这地方谁来修?”
“我。”
“那就更不行了!我怎么能扔下你一个人在这里修房顶呢……”知顷说到一半才反应过来他把心里话全都说了出来,声音不由得小了下去。
边亦见他这样,不由得轻轻笑了下,转过头去忙手上的活计,声音轻轻飘过来:“我还不至于弱到连房顶都修不好。”
“我自然知道这对师尊来说不过小事一桩,只是我单方面的不希望您一个人在这里修房顶罢了,”知顷蹲下身子把木板钉在另一块木板上,“您就权当我自以为是好了。”
“你师尊我还是分得清好坏的,”边亦空出那只手落在知顷头顶揉了两下,“你的心意我尽数收到了,抱歉。”
这套动作在那天之后,也常常出现在两个人的互动中,并不算稀奇,但是知顷还是常常因为这个动作而怦然。
知顷感受着头顶的重量,手下一个不留神,锤子打在了自己指尖,“嗷”一声抱着指尖蹿起来,把边亦撞到了身侧的墙壁上。
边亦盯着身高马大的知顷抱着一个指头疼的狂魔乱舞,竟然一时间没想着站起身来,而是靠在摇摇欲坠的墙壁上笑了起来。
笑够了才捂着发酸的小腹捏住知顷那只红肿的指尖,灵气包裹着伤口,一点点抚平那块皮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