边亦:“……”

他又把头转向右边。

知顷也把身子朝那边倾斜。

边亦把头转回左边。

知顷也。

边亦终于深深吸了口气,妥协的主动看向知顷:“你说吧。”

知顷这下满意了,点头回答刚刚的问题:“这有什么关系呢,我喜欢师尊您,您不需要回应。只是每天早上起来看见您,知道我喜欢您,我就觉得幸福的不得了,开心的不得了。”

他说着,拎起那只一直握着的边亦的手,慢慢将他贴在自己的脸上,轻轻蹭了两下,咧嘴笑了:

“就比如现在,我能看着您,我就觉得好开心。”

边亦被那种冰凉柔软的触感惊得轻轻“啊”了一声。

他的耳朵尖似乎瞬间染上了些色彩,连带着脑子也混沌起来,好半晌他才问道:“所以……你喜欢我什么?”

“我之前似乎说过,我总觉得喜欢是不讲逻辑,不分因果的。”知顷说到这里低低的笑了,胸口连带着指尖都轻轻颤动起来。

这种颤意顺着指尖传到指尖,直到边亦的心头似乎也因为轻颤微微发痒起来,知顷才说话:“我还坚持那时候的想法,只要您还存在——想到这件事儿,弟子我就开心。”

边亦说不出话了。

他觉得这房间里的空气像是某种粘稠的麦芽糖,那种小时候他路过小摊总是想买,但是爹娘总是不答应的那种麦芽糖。

能吃到糖自然是好的,但是不能是以填充整个房间的形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