边亦头发上的簪子这样的动作中掉在地上,“当啷”一声清脆,却又很快淹没在两个人震耳欲聋的心跳声中。

知顷的指尖伸进边亦散开的长发,扣在后脑,摩挲长发缝隙里那些温热的皮肉。另一只手紧紧扣住边亦的细腰,近乎快要把两个人揉进一起。

大红的崭新婚服被揉出褶皱,灯火摇曳打在窗纸上,从外面看来倒真是一副才子佳人,恩爱眷侣的画面。

知顷脑子都是昏的,他一路从嘴唇到小腹,再从小腹到指尖,全都是麻的,他被这种又麻又痒的感觉激得呼吸都在发抖。

他松开了边亦的唇齿,定定看着边亦,粗重的呼吸尽数打在二人中间的旖旎空气。

他郑重的不能再郑重:“喜欢你,我喜欢你。”

边亦的呼吸还很急促,他嘴唇上那点颜色已经尽数被知顷刚刚吃去,他怔愣的盯着知顷,好一会儿才找回自己的声音:“你不用演这么……”

“不,不是的。”边亦又俯下身去吻边亦,把他的话尽数堵住。

半晌他放开边亦,又比刚刚更郑重道:“我不是在演,我是说,知顷喜欢边亦,很喜欢,非常喜欢,喜欢很久了。”

边亦轻轻“啊”了一声,一直镇定的神色第一次产生了冷静的裂痕,他盯着知顷看了好一会儿,像是坏掉了一样重复:“你是说,知顷喜欢……边亦?”

知顷点头,像是证明决心一般,又重复了两遍:“师尊,我喜欢你,知顷喜欢你。”

边亦的大脑这次才重新运转起来,他“你你你”了一会儿,又“我我我”了一会儿,最后才道:“你没开玩笑吗?”

知顷抿了抿唇角,神色很严肃:“师尊,我其实想了很久……”

话还没说完,两个人皆是神色一变,灵力不断流逝,场景不断变化,是梦要醒来了—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