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明明我也是亲传弟子,但是我却不能叫一声‘砚云哥’。”知顷看起来颇为委屈。

此言一出,长乐哑然,时为年在身后哈哈大笑。

他是当师叔的人了,却依旧没个正形,跳着凑到边亦身后,抬手拍他的肩膀:“师弟师弟,你听见了吗?师侄刚刚居然在抱怨不能叫你‘砚~云~哥~’唉!”

“砚云哥”这三个字在他嘴里几乎要拐山路十八弯才出来,长乐听了之后率先红了脸,争辩道:“我才没有那么叫!好恶心!”

时为年的攻击具有针对性,他连连挥手:“不是说你,我是在学知顷。”

知顷:“……”

时为年还在聒噪得叽叽喳喳鹦鹉学舌,就听边亦终于开口了。

“找到了。”

众人顺着他的视线看去,就见地面上有一快物件,凑近了才能看见,那是一块玉佩的碎片。

知顷皱了皱眉头,这碎玉上分明沾满了鬼气,而且是很浓郁的鬼气。

“这个!”长乐盯着那块玉佩,越看越眼熟,在边亦的帮助下用灵气隔着仔细检查了一番,才确切道:“这是我给庚长厦的玉佩。”

此言一出,边亦道:“这鬼气很新鲜,相比他不会离这儿太远。”

知顷闻了闻,点头。

是还比较新鲜,鬼气离开鬼时间越长,就越发变得腥臭,这处鬼气味道还很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