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这样的小报在这个时间出现,自然是在说庚长厦了。
知顷把地上散落的报纸交到报童手里,最后从上面抽走了已经沾上泥土的一份:“我买一份,你的报纸怎么卖?”
“这个脏了,不要钱的。”报童愣了下。
知顷却摇头,边亦顺势从胸口摸出一小块碎银,
报童见了急忙摆手:“八文,三文……就要三文钱!!”
知顷从边亦手上摸过那块碎银拍在小姑娘手心,“不是白给你钱,我很好奇这个“战虎”,你看你可还知道更多他的信息?”
听见这句话,小女孩儿愣了下,但是还是摆手:“这报纸都是根据那边戏楼赵说书说的话改来的,我只是个卖报纸的。”
知顷强硬的把那块碎银塞到她手里:“这样,我们是这边新来的,找不到路,你带我们过去,这当做跑腿费。”
报童抬头去看边亦,却见后者道:“收下吧,麻烦了。”
她这才不说别的。
这个世道她的报纸一天也卖不出去一份,现在四个人一齐往那边戏楼走过去,这地方位置有点偏,但是却格外繁华。
周遭来来往往都是人,各个脸上都带着丰富的表情,快乐也好,痛苦也罢,总归是要比死气沉沉的皇城周围好得多。
知顷的视线在路边卖糕点的小摊上多沾了会儿,就听报童道:“大人,这个不好吃,茶楼里面的糯米糕才好吃。”
知顷闻言问道:“你吃过?甜吗?”
“我哪儿吃过,都是我听别人说的。”报童答道,“戏楼进去要买票,我就在这儿不继续带你们进去了,这里面进去左转,观众最多的地方就是那赵说书的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