禾诵真人:“什么?”

“江惑应,他对师尊生了不应该有的心思。”

白菖闻言一惊:“什么?”

周围人的脸色也纷纷变得精彩起来,或许是千年前白鹤峰有过洪烈的师徒爱恨情仇,太过于轰动和刻骨明显,以至于现在修真界,尤其是万剑宗的人听见这样的话题时,总会唏嘘一声然后抹一把冷汗。

知顷见状宽慰白菖道道:“没事儿,不是你,是我师尊。”

白菖把手上的折扇扇得哗啦啦响,几乎是咬着牙道:“……你说话要讲依据。”

知顷嬉皮笑脸:“冤枉啊师叔,这是那只精怪亲口说的,您现在去问问江惑应,看看他敢不敢否认。”

白菖看着他欠揍的脸,一向和善的他竟然想不顾及后者病号的身份,重新把知顷打昏过去。

他正压制住自己的冲动,咬着牙想说些什么的时候,却被禾诵真人打断了。

宗主抬手道:“你说的这件事儿我会重新考虑,等砚云闭关出来,我会再找你们……既然你现在身体无碍,你便在此暂且修养,我们先走了。”

知顷点了点头,美滋滋的享受生病优惠,没行一点弟子礼。

三人离去,严赋重新把房间门关上,竹舍里就剩下严赋,顾长茗和知顷三个人。

知顷看向顾长茗,就见后者的脸绷得紧紧的,似乎在思索些什么,总之看起来——心情很差。

知顷心道难不成是他刚刚什么话说错了?但是他又感觉那些话或许有些直白,但是却绝对不是错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