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啊!那边亦仙尊还真是可怜!”
“……不是我说,都是被捡回来的,人家江惑应可是没几天就到筑基了吧。”
“那可不吗?而且人家小孩儿品行不错,态度也诚恳,除了被三轻峰排外,别的也没什么挑的吧。”
“你们说话会不会背着人?我就是三轻峰的,我们讨厌那个贱人怎么碍着你了?你见谁家别峰弟子一口一个师尊师尊的?我叫你师尊一声师尊看你生不生气!”
“你要吵架是不是……!”
眼见话题愈发尖锐起来,都快要上升到宗门内部不和上了,边亦终于示意车夫慢一下,稍稍探头出去,清亮的声音灌了些灵气飘到人群中道:“万剑宗禁止喧哗。”
此言一出,好用,却也不好用。
好用在万剑宗弟子都闭了嘴。
不好用在万剑宗弟子都齐刷刷的朝他问好,声音比起刚刚的窃窃私语,只能说是有过之而无不及。
“师尊。”江惑应的脸连带着声音一并传进来,声音中带了点感激,带了点激动,却最终隐于平静的表象。
边亦朝他点了点头,示意众人不必再说,这才又坐直身子,叫车夫开的快些。
外面环境安静下来,知顷和边亦之间空气的流速似乎也变得慢了下来。
知顷握着掌心的那杯热茶,微微垂下头道:“师尊。”
其实刚刚外面那些人说的话,他自己也不是没思考过。
不说别的,就连今天到底要不要来,他其实都在思考。他向来是个脸皮厚的,对别人的说法在意不多。只是他这种脸皮厚只放在自己身上。
他能接受自己被别人吐槽或者抱怨,但是不能接受别人也因为自己的厚脸皮而一起被连累。
平心而论,边亦对自己很好。